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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MF:2026中国宏观经济专题报告-结构分化的宏观经济及再平衡思路(52页).pdf

上传人: 散** 编号:1274590 2026-07-06 52页 2.14M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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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结论速览。 非瓦尔拉斯均衡是市场经济运行的常态:市场非出清下的短边均衡是常态性现象。当前讨论的“内卷式竞争”本质上是一种短边均衡——超额供给无法通过价格机制自动出清,反映出宏观经济深层次的微观基础问题。 宏观非均衡必须从微观视角求解:微观上的均衡分析难以成为宏观非均衡的微观基础。宏观非均衡现象应从微观经济行为人在非瓦尔拉斯均衡环境下的行为变异中得到说明,否则难以找到问题的真正根源和解决路径。 凯恩斯主义与瓦尔拉斯均衡存在根本性理论分歧:主流教科书中的IS-LM模型在精神实质上更接近瓦尔拉斯一般均衡而非凯恩斯非均衡——动物精神、不确定性预期、长期有效需求不足等凯恩斯核心命题已被抽离,这是对凯恩斯思想的系统性误读。 “供强需弱”是当前中国宏观非均衡的核心特征:PPI已连续41个月负增长,实际GDP增长为正但名义GDP增长持续低于实际GDP增长。生产端面临软预算约束(政府通过金融和财政支持产能扩张),消费端面临硬预算约束(收入偏低、社保不足、资产负债表受损),二者叠加构成当前宏观非均衡的微观基础。 供强需弱的制度根源在于长期形成的增长模式:供给导向、出口导向、赶超导向、安全导向四个战略方向使供给端持续偏强;要素价格系统性压低、财政长期“投资于物”而非“投资于人”、金融资源向生产端倾斜等制度安排强化了这一格局。 “超大规模性”正在重塑中国经济的微观基础:企业竞争已超出单个企业范畴,演变为产业链和供应链网络层面的竞争。中国新能源汽车等产业形成的超大规模产业组织,使宏观非均衡呈现出超越传统理论框架的新特征。 破解供强需弱须推动财政支出从“投资于物”转向“投资于人”:仅靠扩张性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无法解决当下经济下行压力,必须重构微观基础——激活企业活力、提振消费者信心、调动地方政府积极性,从需求端修复经济循环。研究背景与理论全景。学术背景与著作再版。2026年6月24日,中国人民大学国家发展与战略研究院、中诚信国际信用评级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联合主办“CMF宏观经济热点问题研讨会(第121期)暨《宏观非均衡的微观基础》重版发布会”。该书由中国人民大学国家一级教授杨瑞龙所著,1994年首次入选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经济科学文库”出版,1995年第二次印刷,1999年入选再版序列,2020年被商务印书馆选入“中华当代学术著作辑要”并于2026年5月重版。三十余年间三次出版,充分证明了其理论生命力和学术价值。CMF的基本定位。中国宏观经济论坛(CMF)创办的初衷不仅在于对中国宏观经济进行分析预测、为政府提供政策建议,也希望在宏观经济理论分析框架的创新上有所建树。CMF的基本定位之一是“从中长期看短期”,另一重要原则是“从微观看宏观”——不能就宏观谈宏观,需要从微观视角看宏观,否则很难看清楚宏观问题背后的逻辑。核心理论命题。凯恩斯之前流行的是微观分析,凯恩斯以后市场不能被出清、存在非自愿失业等问题受到重视,形成了总量分析框架即宏观经济学。微观经济学中流行的是均衡分析框架(马歇尔局部均衡、瓦尔拉斯一般均衡),宏观经济学流行的是短边均衡分析框架(非均衡分析框架),宏微观分析框架脱节是不争的事实。如何把宏观和微观联系起来,成为杨瑞龙博士论文选题的关键,《宏观非均衡的微观基础》正是围绕“为宏观经济分析重构微观分析基础”这一主题展开。非瓦尔拉斯均衡理论:联结宏观与微观的桥梁。瓦尔拉斯均衡与非瓦尔拉斯均衡。均衡的定义。按照马克卢普较为流行的定义,均衡是由经过选择和相互联系的变量所组成的群集,这些变量的值已经过相互调整,在其所构成的模型里,任何内在的改变既定状态的倾向都不能占优。变量达到这样一种状态,既没有可能也没有动机改变这种状态,就可以称为均衡状态。瓦尔拉斯均衡。瓦尔拉斯创立的一般均衡理论以边际效用论为基础,从微观主体行为出发,考察所有商品的供给和需求同时达到均衡时的价格决定问题。其特征包括:市场完全出清;均衡具有稳定性;通过价格调整实现均衡(价格具有充分弹性);在完全竞争市场结构下实现帕累托最优状态。瓦尔拉斯均衡可以作为参照系和标准,但明显偏离现实条件——现实中存在大量市场不能出清的情况。市场出清是一种标准形态,市场不出清则是一种常态。非瓦尔拉斯均衡。法国经济学家贝纳西的《市场非均衡经济学》和《宏观经济学的非瓦尔拉斯分析方法》、科尔奈的《短缺经济学》提出了“短边均衡”或“配额均衡”的概念。按照瓦尔拉斯的标准,市场不出清是一种非均衡;但按照贝纳西和科尔奈的均衡概念,市场没有出清时,供求双方既没有可能也没有能力改变这种状态,本质上也是一种均衡,即广义均衡——非瓦尔拉斯均衡。非瓦尔拉斯均衡拓展了若干理论假说:广义均衡假说;双重决策规则(供给和需求不完全取决于价格,还取决于收入);价格刚性假说(存在价格制定条件下的非均衡);收入约束假说(经济调整更多取决于收入而非相对价格);非均衡价格交换假说(现实中很多交易在非瓦尔拉斯均衡下完成);数量调整假说。四种宏观非瓦尔拉斯均衡类型。根据劳动市场与商品市场的非均衡状态组合,可以区分四种类型:凯恩斯失业模型(商品市场和劳动市场均存在超额供给)——有效需求不足,需要国家干预。古典失业模型(劳动市场超额供给、商品市场超额需求)——失业源于实际工资率过高。抑制性通货膨胀(劳动市场和商品市场均存在超额需求)——超额需求不能通过涨价直接出清,在计划经济条件下表现为短缺。消费不足模型(商品市场超额供给、劳动市场超额需求)。数量限额下的微观经济行为。家庭经济行为。瓦尔拉斯均衡一般认为供给取决于价格、需求取决于价格,从而确定均衡量。但现实中,即使价格已经足够低并持续下跌,居民仍可能因为收入不足、未来收入预期不高而不消费——这就是数量限额下的家庭消费行为。企业经济行为。企业投资需求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产品能不能卖出去。如果产品卖不出去,投资收益就会下降,即使利率降得再低,也可能出现流动性陷阱。若只沉浸在价格层面讨论供给和需求,难以讲清楚很多问题。市场非均衡下的政策选择与体制改革。宏观非均衡状态都可以找到相应的微观基础。如果微观基础的非均衡不能解决,宏观均衡就不可能实现。凯恩斯主义讨论的是商品市场和劳动市场都存在超额供给时的有效需求不足;短缺经济学讨论短缺为什么被不断制造出来,其背后的微观机理包括软预算约束问题——软预算约束导致投资饥渴,投资饥渴又导致需求不能被满足,出现排队等短缺现象。在市场非均衡下,微观主体既用价格调整来适应非均衡状态,也用数量调整来适应非均衡状态。双轨价格条件下,厂商的价格、数量调整行为最终会导致相应的宏观效应。供强需弱:当前中国宏观非均衡的核心特征。数据表现。PPI已连续41个月负增长(截至2026年3月),持续时间跨越三年。这是一种新的宏观经济现象,属于总量分析中的短边均衡——数量均衡但价格不均衡,表现为实际GDP增长为正、名义GDP增长低于实际GDP增长(价格负增长)。名义GDP已连续33个月低于实际GDP增长,成为历史上该类宏观现象最长的时期。“内卷式竞争”的微观基础。“内卷式竞争”本质上是一种短边均衡。在存在超额供给条件下,无法通过价格机制自动出清,普遍的厂商行为就是提质增效、降产量。如果不能解决政府对纳税大户的无条件补贴,不能推进国有企业深层改革解决软预算约束,不能形成全国统一市场,这种过量供给就无法通过市场机制自动出清。当前中国企业“卷”的行为已超出传统规模经济和一般竞争模型的解释范围——按照科斯的企业边界理论,企业通常在规模经济发挥到一定阶段后转向市场交易,但当前中国部分产业呈现出超过最佳规模后仍持续扩张的现象,这并非单一企业行为,而是产业链和供应链共同作用的结果。“超大规模性”新型微观基础。中国经济增长的“超大规模性”使中国在新能源汽车、光伏、电池、汽车配件、集成电路、电工设备、制药等领域形成强大的中间品贸易和供应链优势。中间品贸易已占国际贸易的70%以上,中国以全球最完整的产业链网络向世界提供中间品。“超大规模性”正在重塑中国宏观经济的微观基础——企业竞争已从单个企业竞争演变为产业链和供应链网络层面的竞争。中国新能源汽车将这一机制推向极致:大量企业围绕标准产品层层外包、协同生产,形成一个产业链网络,不断增进规模经济,也扩展范围经济。供强需弱的制度根源。增长模式的四个导向:供给导向(短缺经济时期的路径依赖)、出口导向(外需长期扮演消化产能角色)、赶超导向(以GDP为核心的地方竞争)、安全导向(产业链供应链冗余产能)。制度安排的系统性倾斜:要素价格系统性压低(劳动、资本、土地价格支撑生产端低成本扩张);资金价格隐性补贴(官方降低利率向国企倾斜,居民部门形成对国有金融机构的隐性补贴);财政长期“投资于物”而非“投资于人”;金融资源配置持续向生产端倾斜。软预算约束的演变:在早期计划经济下,软预算约束导致投资过热、供给短缺;而今天,软预算约束则表现为生产端持续扩张、产能过剩。生产端因政府、财政和金融支持面临较软约束,消费端和居民部门更多受到收入、信用和资产负债表的硬约束——二者叠加构成供强需弱的微观基础。破解路径:再平衡的思路。从“投资于物”转向“投资于人”。财政支出长期侧重生产建设,直接形成供给能力;而“投资于人”才能从根本上扩大需求能力。通过改善民生、提升消费能力和增强人力资本,从需求端修复经济循环。修复居民资产负债表。通过稳房市、稳股市改善资产端,通过加大医疗、社保、养老、教育、保障性住房等政府支出减轻居民债务负担,阻断资产负债表收缩的负向循环。推动国民收入分配向居民部门倾斜。打破“生产扩张—企业储蓄增加—再投资”的闭环,使居民部门获得与其贡献相匹配的收入份额。让全民分享AI创新红利。政府通过“投早、投小、投硬科技”方式入股AI公司,获得创新红利,并将这些红利主要用于受到AI冲击的普通民众,这是UBI和UBC理念在中国的具体实践方向。重构微观基础。特别是国有企业改革和大力发展民营经济——不能就宏观谈宏观,而要从微观视角看宏观,这无论是对分析框架还是对政策对策,都可以提供更好的根据。均衡与非均衡之争:对中国宏观政策的启示。古典均衡传统:市场依靠价格机制自动实现供求平衡和充分就业,不需要政府过多干预。若市场能够自行恢复,则均衡立场成立。凯恩斯非均衡挑战:市场自发力量实现充分就业是特殊情况而非一般情形。只要动物精神还在、人对未来的信息不充分、存在不确定性预期、市场不是完全充分竞争的,需求不足作为一种市场失灵就会持续存在。学说史的两轮博弈:20世纪70-90年代货币主义、理性预期学派与真实经济周期理论回归古典传统;90年代新凯恩斯主义以价格黏性为核心命题重新崛起,为市场非出清提供了微观基础。对当前中国政策的启示:若相信均衡理论,逆周期政策应尽量少用;若相信非均衡理论,市场无法自发走出需求不足,就需要专门的逆周期政策。日本在需求不足中沉沦二十年,发达国家若无政府债务增长和政府支出比例提高,也难以产生足够需求。结构性改革和收入分配改革是长期增长的必要条件,但并非充分条件——需要专门的、既非收入分配政策也非结构改革政策的总需求管理政策。未来3-5年机会洞察。机会赛道矩阵:| 赛道 | 渗透率 | 爆发窗口 | 推荐优先级 ||||||| 居民资产负债表修复(稳房市/稳股市) | 高 | 2026-2028 | ★★★★★ || 财政支出结构转型(投资于人) | 中 | 2026-2029 | ★★★★ || 国有企业深层改革 | 中 | 2026-2029 | ★★★★ || 民营经济活力激活 | 中 | 2026-2029 | ★★★★ || 收入分配制度改革 | 低 | 2027-2030 | ★★★ || AI创新红利全民分享机制 | 极低 | 2028-2032 | ★★★ |多角色行动建议: 政策制定者:从“投资于物”转向“投资于人”,通过改善民生、提升消费能力和增强人力资本从需求端修复经济循环;推动财政支出结构转型,加大医疗、社保、养老、教育、保障性住房等政府支出。 企业经营者:认识到“内卷式竞争”的微观基础——在超额供给条件下,提质增效、降产量是短边均衡下的理性选择;关注产业链网络协同,从单一企业竞争转向产业链网络竞争。 投资者:关注居民资产负债表修复相关的政策受益领域(房地产、资本市场);财政支出结构转型方向(医疗、社保、养老、教育);国有企业改革和民营经济活力激活带来的投资机会。 研究者:从微观视角看宏观——不能就宏观谈宏观,需要从微观视角分析宏观问题背后的逻辑;关注非瓦尔拉斯均衡框架在解释当前经济现象中的理论价值。延伸阅读:以上为报告核心趋势分析,如需获取完整报告详细数据,请访问下载页下载完整PDF报告。FAQ。Q1:什么是非瓦尔拉斯均衡?A1:非瓦尔拉斯均衡是指市场未出清但供求双方既无可能也无能力改变状态的广义均衡。瓦尔拉斯均衡强调市场完全出清,但现实中市场不出清是常态——存在超额需求或超额供给且无法通过价格机制自动消除。非瓦尔拉斯均衡拓展了广义均衡假说、双重决策规则、价格刚性假说、收入约束假说等理论假设,是更贴近现实的经济学分析框架。Q2:什么是“供强需弱”?其微观基础是什么?A2:“供强需弱”是当前中国宏观非均衡的核心特征,表现为实际GDP增长为正但名义GDP增长持续低于实际GDP增长(PPI已连续41个月负增长)。其微观基础是生产端面临软预算约束(政府通过金融和财政支持产能扩张),消费端面临硬预算约束(收入偏低、社保不足、资产负债表受损)。二者叠加,构成了供强需弱的微观机制。Q3:“内卷式竞争”为什么频繁出现?A3:“内卷式竞争”本质上是一种短边均衡。在存在超额供给条件下,无法通过价格机制自动出清,厂商理性选择就是提质增效、降产量。如果不能解决政府对纳税大户的无条件补贴,不能推进国有企业深层改革解决软预算约束,不能形成全国统一市场,这种过量供给就无法通过市场机制自动出清——因此“内卷式竞争”具有重要的微观基础。Q4:凯恩斯经济学与瓦尔拉斯均衡存在什么理论分歧?A4:凯恩斯认为市场自发力量实现充分就业是特殊情况而非一般情形,动物精神、不确定性预期、收入分配变化都可能导致持续的需求不足。但主流教科书中的IS-LM模型在精神实质上更接近瓦尔拉斯一般均衡而非凯恩斯非均衡——动物精神、不确定性预期、长期有效需求不足等凯恩斯核心命题已被抽离,这是对凯恩斯思想的系统性误读。Q5:均衡与非均衡之争对中国宏观政策有什么启示?A5:若相信均衡理论,市场自身能够恢复,逆周期政策应尽量少用;若相信非均衡理论,市场无法自发走出需求不足,就需要专门的逆周期政策。日本在需求不足中沉沦二十年,发达国家若无政府债务增长和政府支出比例提高也难以产生足够需求。结构性改革和收入分配改革是长期增长的必要条件但非充分条件,需要专门的逆周期总需求管理政策。Q6:破解“供强需弱”的核心思路是什么?A6:核心思路包括:财政支出从“投资于物”转向“投资于人”;修复居民资产负债表(稳房市、稳股市、加大政府支出);推动国民收入分配向居民部门倾斜;让全民分享AI创新红利(政府入股AI公司,将收益用于受AI冲击的民众);重构微观基础(国有企业改革和大力发展民营经济)。不能就宏观谈宏观,要从微观视角看宏观。数据来源说明:本文数据来源于中国人民大学国家发展与战略研究院、中诚信国际信用评级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联合主办的“CMF宏观经济热点问题研讨会(第121期)暨《宏观非均衡的微观基础》重版发布会”会议资料、杨瑞龙《宏观非均衡的微观基础》(商务印书馆2026年重版)及与会专家曹远征、张晓晶、张斌、伍戈的发言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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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核心问题**:宏观与微观分析脱节,需重构宏观经济微观基础,以非瓦尔拉斯均衡理论(短边均衡)为桥梁。 2. **非瓦尔拉斯均衡**:市场非出清是常态,拓展了价格刚性、数量调整等假说,解释凯恩斯失业、抑制性通胀等宏观非均衡类型。 3. **微观调整机制**:转轨中市场主体受数量约束,需同时关注价格与数量调整,双轨制下价格控制引发黑市等效应。 4. **政策与改革**:完善市场机制需价格改革、市场主体塑造及国企产权改革(如双层股份制),重构微观基础是宏观再平衡关键。 5. **当代意义**:当前“内卷式竞争”等短边均衡现象,需从微观视角(如企业行为、收入约束)分析宏观问题,政策需兼顾微观基础与宏观调控。
**非均衡之谜** **微观重构** **政策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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